“不对,才不是自以为是,我、我咕啊啊啊啊啊啊啊?等等,不要,不要内射,这种情况内射的话,我会咕呜?”

        仿佛是被一股脑的污言秽语戳到了什么内心的痛处,狂三刚刚才放松了点雌穴宫腔一时收得更紧了,雄贵只感觉肉茎是突然陷进了一团质量上乘的全自动肉套的包裹里,不仅腔内蜜肉对着硬长肉茎亲密谄媚地绵吻个不停,还不时有细腻温和的清凉淫露贴心地浇淋仿佛生怕过高的温度会让肉根憋得难受似的,一阵阵淫秽下流的咕啾水声中,一声声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里,雄贵索性由着性子放开了对精关的控制,反正他硕大精囊里的储存多得很根本不在乎区区一发的量。

        “吵死了,怎么说你两句就应激了,不会是有什么心理创伤吧,不过无所谓再怎么大的心理创伤老子都能给你肏好,先给你射一发暖暖子宫”

        不知第多少次蛮横地堵住了狂三的唇,也不知他是真的只是单纯嫌弃狂三太吵还是想从少女那篡夺更多的力量,总之在将狂三所有的哀鸣呻吟都给压成听不出具体意思的低长呜咽后,雄贵终于畅快地开始了射精,几小股先行渗出的细窄精线勾连在一块汇成了股浓得可以拉丝的灼热精流恣意倾洒在精痕未消的凄艳宫房里,把本就被撑出了个长条形鼓起的小腹上端又撑出了个堪比怀胎数月的孕肚大小的隆起,连在一起看就成了个滑稽可笑的锤状。

        “呼,怎么又晕了,现在的小姑娘就是不耐肏啊,随随便便就又昏过去了,正好拿来试试新的能力”

        噗的一声将射了个心满意足的肉根从因意识溃散而失去吸力的穴腔里猛地抽出,狂三发软的身体顿时跟个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手脚一松就从雄贵的身上滑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即便肉根抽离时带出的黏浊精浆有不少都直往身上洒也没有余力去躲避,连白眼都未来得及翻就被高潮熄灭了瞳中神采的就这么又被溅了一身,无论内外都被黑猪漆黑性欲的外化玷污了一轮。

        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俨然失去意识连坠在脸颊上的精痕都没有拭去的少女,雄贵眼底的讥讽嘲笑之意更甚,身份再离奇又能怎么样,只要是个雌性到头来不还是见了肉棒就得被肏出一副性交上瘾连能力都乖乖奉上的痴媚母猪相?

        一念至此雄贵又开始感受起了自己臃肿肥躯里多出的力量,上次从狂三那夺去了让时间停止的能力,他可是非常期待这次又能收获到什么。

        燧发枪浮于手中、左眼再度被暗金色的钟瞳替代,雄贵举枪对着狂三扣动了扳机。

        子弹击中狂三的瞬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布满了饱受蹂躏的屈辱痕迹的芳软娇躯忽然得到了治愈,准确的说是其状态被回退到了未受到蹂躏之前;柔嫩乳球上遍布的暗红色指痕由新到旧井然有序地依次褪去,高高隆起的小腹在没有外力推动的情况下几番蠕动变形最终归于平坦,被贯穿得连重新合拢都无法做到的嫩润阴阜亦是在悄然间就已回到了含苞待放的幼窄模样;一切都是那么的瑰丽奇幻,如果不是少女淫媚下作的身子上还挂着几抹精浆恐怕雄贵又要怀疑起自己持续这么久的奸淫是否只是单纯的春梦一场了。

        “厉害了,这次是时间回溯的能力吗,这下就不用担心会把你给玩坏了,就是不知道处女会不会一起变回来呢,真想知道拿到你其他能力后又能开发出什么玩法了,是可以穿越回过去让你打小就认老子当主人呢,还是可以一次性肏到不同款式的你,呵呵呵呵,真是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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