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能够,咕呜,这个臭味,好浓烈?胸部,好疼咕咿?不,不对,这种感觉,小穴和子宫,去了呀呀呀呀呀呀?为什么,高潮会突然这么,剧烈?子宫,要被融化了,不行,根本没法,没法抗拒?连大脑都,坏掉了?”

        时停结束,最先抵达大脑的是将分布于嫩软粉舌上的味蕾细胞悉数侵占的浓郁雄臭,源自雄贵的雄臭不仅质感浓稠醇厚更带着抹难以散去的余味,其堆叠在一起的结果变是狂三的大脑还未处理完上一轮的余波就又得被新的霸道雄臭所淹没,仿佛是要以这种蛮横无理的方式把雄贵的气味硬生生烙在少女的脑海里,让她从此变成条只要闻到龌龊黑猪那浓郁的体臭就会不自觉进入发情待肏状态的谄媚雌兽一般。

        紧跟其后的是窜流至大脑皮层将思想都给麻醉的酸麻欢悦,一手可握形如嫩犁新果的圆润美乳在雄贵粗糙油腻的魔爪挤捏下跟团橡皮泥似的不断变换着各种淫秽不堪的形状,其产生的足以狂三全身都战栗痉挛的异样快感在七之弹失去效力的瞬间就随变回原状的弹软奶肉一同绽开。

        先是剧痛强行唤醒了绵软乳脂各处的感官神经,再是波涛般袭来的酥麻占据了每一寸白腻乳肉,直至最后所有的性悦都纷纷刺向乳峰顶端让两颗如红宝石般娇艳润泽的樱色蓓蕾被迫娇俏地立起,宛如是在勾引雄性来品尝一般说不出的煽情诱惑。

        不过情况最为糟糕的还得是膣穴与宫腔,剧烈到能够把雌性大脑都给漂白搅碎的极致快感在小腹处瞬间炸开顷刻将狂三彻底吞没,比连续子宫奸更为狂乱、比无套中出更为炽热,刺激得狂三窈窕惹火的曼妙娇躯不住紧绷颤抖,被顶到凌空的双腿下意识就再次盘住了雄贵水桶似的肥腰,葱嫩足趾主动勾连于腰后将身段优雅的少女牢牢锁挂在了一头看不出人样的肥胖黑猪上,这场面之荒诞即便穷尽辞藻亦无法描述万一。

        “嘶嘶嘶嘶——,这一下收得也太紧了,鸡巴都要给老子夹断了,爽!”低头看了眼春意荡漾妩媚迷离,完全沉醉于官能肉悦中的绝色娇靥,望着刚才还流露出锐利攻击性的危险异色瞳此刻已变得一片昏暗沉沦看不见半点神采,微张的樱唇中几条凌乱的水痕蔓延而出流过脖颈滑过锁骨,汇入了因紧贴姿势而被强行挤出来的莹白奶碗之中,再感受着因高潮堆叠而格外敏感的膣穴里那反馈而来的几乎能将普通雄性的肉棒给直接夹断、堪比饥渴多年的荡妇的紧致夹挤感,雄贵直爽得倒吸凉气,旋即化性欲为力量开始了更为兴奋的摆腰肏穴。

        “等,等一下?不要再肏了,身体,要坏掉了,才刚高潮过,不能再咕咿咿咿?放,放过嗯咕又,又去了?身体,大脑,都变得奇怪了?”

        完全舍弃了自我尊严才发出的哀鸣响起,内心坚韧的少女在程度过于骇人的快感威胁下被迫平生仅有地向夺去了自己纯真和力量的厌恶对象讨饶,可惜现在的雄贵已经被狂三醇厚绵长的幽深体香和迷离神乱的诱人媚态勾成了个只会扭腰摆胯的打桩机,臃肿肥胯不断凶暴野蛮地撞击着狂三娇俏玲珑的奢美胴体,每次的撞击又会激起一阵由下而上的炫目雪浪,衬得神色淫媚的妖艳少女似是页随时都会被黑色肉浪吞没的无助扁舟似的。

        本能地拼命收缩抽搐的润糯穴腔死死绞紧黑猪硕大黝黑的巨茎试图为身体提供点喘息之机,可这番举动却是没法为雄贵狂风骤雨般愈演愈烈的攻势形成半分阻滞,除了一番推挤剐蹭后无助地被碾至两旁让黑猪的奸淫更为兴奋再无第二种结局;反复来回的刚猛抽插每一次的重复深捣都似是直接将快感信息注入到少女的四肢百骸再蔓延至混乱的意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着狂三的意识。

        在逐渐消化完积攒的快感后被突然拔高了阈值的身体深处,一股没来由的低贱渴求不受控制地油然而生,先是只盘旋于被可怖肉茎撑出鼓起的小腹,但很快这股渴求就延伸至身体的每个角落,想要被更加粗暴的方法蹂躏淫辱、想要能品尝到更多更浓厚的雄性气息、想要放下那些用不上的复杂思考连精神都隶属于某个雄性,种种渴望的淫念逐渐在脑海中占据上分,连带着狂三的动作和反应都柔媚了不少。

        “哦哦哦,终于变得乖巧起来了,早就该这样了,早点乖乖听老子的话你这贱货就不会落到这种境地了,就是因为你天天自作聪明以为自己能摆脱雌性只能被肏的命运才会遇到老子这种能把你肏到不能反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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