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骤然绷紧如满月的弓弦,喉间溢出破碎得不成调的呜咽,紧接着,一股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粘稠而温热的丰沛潮涌,如同决堤的春洪,沛然莫御地喷薄而出,瞬间浸透了大片床单,也冲刷掉了那抹刺眼的红痕,只留下更浓郁的、混合着麝香与铁锈般的气息。
高潮的余韵让她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喘息。
我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从那一片狼藉湿滑中退出,借着昏暗的光线,心疼地、带着无尽懊悔,轻轻抚上那一片承受了过多风雨、此刻微微红肿的丰腴弧线。
指尖下的肌肤滚烫而敏感,轻轻一碰便引来她无意识的瑟缩。
“娘……对不住……是我太粗暴了……”我的声音低哑,带着真切的怜惜与后怕,指腹以最轻柔的力道,抚过可能伤到的地方。
出乎意料地,母亲却猛地转过身来,脸上并无痛楚,反而弥漫着一种餍足而欣喜的、近乎梦幻的光彩。
她伸出依旧有些发颤的手臂,紧紧环抱住我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膛,声音软糯而充满喜悦:
“不……月儿越是这样……娘越欢喜……”她仰起脸,眼眸亮得惊人,像是在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又凶狠……又温柔……我的月儿,将来一定会是个最好的夫君,最好的爹爹……”
这全然接纳甚至欣喜于疼痛与暴力的态度,让我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在复杂难言的情绪中,缓缓松弛,却也沉入更深的、关乎未来命运的思虑。
她没有因受伤而嗔怪,反而将这视为某种契合与奉献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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