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呼唤似乎反而激起了她更深层的执念与……某种献祭般的快意。
接下来的风暴,失去了片刻前的控诉意味,变得更加原始、粗暴,近乎掠夺。
仿佛要通过这种极致的疼痛与欢愉,将彼此的身份、界限、乃至灵魂都彻底碾碎、重塑。
不知持续了多久,在一次格外深重的撞击后,我突然感觉到,那紧窒温热的包裹处,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湿润与滞涩。
我心头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放缓,随即彻底停下。
借着摇晃的烛光,我惊愕地发现,一丝刺目的鲜红,正悄然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秘处——那并非寻常的花径,而是更后方、此刻正承受着过度索求的幽秘门户——缓缓渗出,沾染在彼此紧贴的肌肤与身下凌乱的锦褥上。
“糟了……”我脑中嗡地一声,瞬间从情热的云端跌落,被冰冷的担忧攫住。
是不是自己太过粗暴,不知轻重,竟让她受了伤?
这念头让我感到一阵慌乱与自责。
然而,不及我细察或询问,身下的母亲却仿佛被这疼痛与异样感推向了某个临界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