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拉勒斯抓住她的手,强迫她面对自己,“那谁来维系你呢?当你跌入虚空的时候,谁来维系你?”
“祂。祂会维系我。”乔治娅慌了神。她意识到,自己和他的辩论从未完成,它只是被自己当时的认输和奖励悬置了。
扎拉勒斯捏住她的下巴,金色长发如同蛛网覆盖着她,质问道,“祂?祂不是也正像我一样,把虚空加在你身上了吗?祂难道不是更严厉地将你蛀空了吗?乔治娅,你能回答我吗?在导师、神官、维系者之外,你是什么?”
她是什么?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可以叫我乔治娅·杨,当你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会给予回应。”
名字对她而言只是代号,它把人的一切可能性压缩在小小的壳子里,以免误读和认错。
名字很重要,就像玫瑰不会变成一棵树;名字不重要,就像人会因为经历产生变化。
把一艘古船的零件全部换完后,它还是原先那条船吗?
她不在乎,因为无论是不是以前的那条船,它作为船的功能与职责是不会产生变化的。
就像她,乔治娅·杨,无论是在女人的躯体里,还是男人的躯体里,都需要背负维系的责任,而不是创造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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