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拉勒斯在训练时没收好力度,把那些圣地出生的小骑士们全都打趴下,当然,代价就是被关三天禁闭。
那三天,他什么也没吃,只是蜷缩在禁闭室角落。
导师明明知道这件事,可是连鞭子和戒尺都没落到他身上。
于是,他对她的爱在禁闭室里转化为清晰的恨。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最初被导师冷落的酸涩。
不过现在,导师柔软的小腹又把这份酸涩变得甘甜起来,虽然他没有得到她的出生赐福,但是他进入了她的阴户,抵达了她应该孕育生命的地方。
他得意地说:“乔治娅,你所赞扬的夫妻间的隐秘仪式,和渎神仪式男女结合的方式,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同一种,小祭司不是突然就从妈妈肚子里跳出来的,世俗里的人也不是,你要如何界定神圣与亵渎的距离?”
乔治娅调动起残存的理性,推开他,将自己置于对立面,阐释道:“欲望取决于,是否沉溺于对虚空的体验,取决于,是否妄图从虚无中获得享乐。神圣之爱是为了创造新生的责任,是许诺,是共同担当;亵渎……亵渎之爱,只是为了放纵,是抛却理性的疯狂,是对填补空虚的上瘾,是通过在他人心中制造空虚,填补自己内心的空洞,就像现在,无论多么冠冕堂皇,都掩盖不了我们所犯下的罪行。”她的声音在颤抖。
扎拉勒斯说:“我不反驳你,但是,得到你以来,我想和你创造神圣之爱,你却一直在抗拒。”
“我,我绝无可能参与创造,我不是用来创造的,我是被用来维系的。”乔治娅想和他拉远距离,“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思想,是因为我从未真正认识过它,但不代表我的思想可以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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