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是红枣小米粥。不是前几天那种白水煮的、像在应付的稀饭。红枣去了核,小米熬得很稠,用勺子舀起来能拉出一道黏糊糊的丝。
旁边还搁了一个白煮蛋。
蛋壳上用记号笔画了个笑脸。
我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好几秒。
那是以前的习惯——小时候她怕我不爱吃白煮蛋,就在蛋壳上画各种小表情。
笑脸、哭脸、生气的脸、吐舌头的脸。
我大概从小学三年级以后就跟她说“别画了太幼稚了”,她嘴上说“行行行不画了”,但隔三差五还是会画一个。
有多久没画了?
上一次看到蛋壳上的笑脸是什么时候?
我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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