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暖气片“咕嘟”一声的水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那堵隔开两个房间的墙。
伸出手,掌心贴在墙面上。
冰凉的。粗糙的。大概十几厘米厚的砖和水泥。
另一面,就是她。
也许她正背对着这面墙躺着。也许她的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也许她的枕头湿了一小块。
我的手掌贴在冰冷的墙面上,一动不动地贴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灶上照例放着一碗热粥和一碟咸菜。
她已经出门上班了。门厅的鞋柜上少了那双刚洗好的布鞋。
我坐在餐桌前吃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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