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涛甚至可以想象人鱼当时所承受的压力。

        在那个象牙塔里,流言蜚语往往比刀子还锋利。

        一个女学生突然穿名牌、住豪宅,背后的指指点点可想而知。

        但她又有什么错呢?

        她只不过是个想救父亲命的小女孩罢了。

        “大学毕业后,我直接被安排进了他的公司,做了他的贴身秘书。”人鱼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继续说道,“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做个永远见不得光的情人。但我没想到,他还真给了我一个名分,和我去民政局领了证。”

        说到这,人鱼眼中的嘲讽之意更甚:“但我心里很清楚,这场婚姻只不过是为他那变态的色欲蒙上的一块遮羞布罢了。他是个极其虚荣的人,喜欢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带我去各种高端酒局,把我当作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一样展示给他人看,享受别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人鱼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但这还不够,为了生意,他甚至……甚至要求我去陪他的客户睡觉……”

        此刻的人鱼,似乎早已屈服于这荒诞命运的安排。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不再有起伏:“慢慢地,我也就习惯了。反正被一个人睡是睡,被几个人睡也是睡。”

        “现在,我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是他的安排,我都会听从。无论是陪酒、陪唱还是陪睡,只要他继续养着我,继续给我钱花,让我维持这表面的光鲜亮丽,我就能做个听话的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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