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在找兼职挣钱,发传单、端盘子、做家教,只要能给钱我什么都干。但我那点微薄的收入,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人鱼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
“后来,学校里一个老师听说了我的事儿,主动找到我,说给我介绍一个‘大善人’,也就是我现在的丈夫。”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船长当时见到我,直接开门见山地和我说,他可以替我承担我父亲所有的医药费,甚至包括后续的营养费。”
“而作为交换,”人鱼转过头,看着陆涛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需要接受他的包养,成为他的情人,随叫随到,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人鱼一边说着,一边苦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满是凄凉:“现在想来,那个所谓的老师也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所谓的‘介绍’,不过是把我这种还算有点姿色的女大学生,明码标价地卖给了有钱人当玩物,或许他还从中抽了不少中介费呢。”
“那时候我真的很绝望,我有我的骄傲,我有我的尊严。可是,看着我父亲脖子上的肿块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困难,而我母亲则每天守在病床前以泪洗面,眼睛都快哭瞎了。”人鱼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胸中翻涌的情绪。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在尊严和父亲的生命面前,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呢?于是,我屈服了。接受了他的包养,出卖了自己的青春和肉体。”
陆涛看着人鱼此刻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些话,但他作为旁观者,完全能想象出当时那个才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在深夜里究竟做了怎样激烈的心理斗争,又是怀着怎样绝望的心情走向那个男人的床榻。
想到这里,陆涛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他并没有说话,而是轻轻拍了拍人鱼那只被他握在掌心的手背,以示安慰。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度,人鱼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后来,在他的资助下,我父亲真的打上了那个救命针。金钱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没过多久,他的身体真的逐渐好起来了,各项指标也开始恢复正常。”
“而我也按照约定,搬出了学校宿舍,住进了他在校外给我安排的高档公寓里,彻底成为了他养的金丝雀。”人鱼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白天我是努力上进的好学生,晚上我就是他胯下承欢的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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