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里克——

        艾莉希亚刚刚转过头,甚至还没来得及对这种毫无必要的暴露发出质疑,后颈就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扣住了。

        艾拉里克的动作并不像在台阶下那样舒缓,他的大拇指抵着她的耳根,甚至没有给她留下换气的时间,直接吻了上来。

        这和他们平时在宴会上那种碰一下嘴唇的礼节截然不同,他的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在口腔里用力地翻搅,那种湿漉漉的触感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在这密封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变成粘腻的近在咫尺的水声。

        艾莉希亚的手原本抵在他深灰色的西装翻领上,想要推开一点距离,但艾拉里克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到了后背,把她死死地按向自己,昂贵的面料互相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艾拉里克的胸膛起伏剧烈,那里面的心跳很快,那是男人在某种情绪被激起后的生理反应,甚至可以说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急切。

        她的头被迫仰着,因为缺氧而产生了一阵眩晕,视野里只有丈夫放大的面孔。

        在那混乱的、唇舌纠缠的间隙,她看见艾拉里克的眼睛并没有完全闭上。

        那双深色的眼睛半睁着,目光却没有落在她的脸上,而是透过她脸侧散乱的发丝,穿过那一层其实已经变得像空气一样透明的玻璃,望向了车窗外的某一点。

        他的眼神并不凶狠,反而显得有些涣散和空洞,就像一个人在专注于观察远处的一场火灾,或者是盯着某个静止的标靶,眼皮懒洋洋地耷拉着,但焦点却无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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