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扣在她后脑勺的那只手忽然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卡住她的下颌骨,这个动作没有让她靠近自己,反而是极其强硬地、稍微将她的脸向外转了半寸——让她的侧脸和泛红的耳垂更完全地暴露在那扇透明的玻璃之下。

        那一瞬间,艾莉希亚不需要回头就能猜到身后发生了什么。

        亚瑟还在那里,就在几级台阶之下,在那寒冷而苍白的广场路灯里,正面对着这一幕。

        而事实上,亚瑟确实没有走。

        当那扇车窗从漆黑变成通透的瞬间,车厢内的暖黄灯光像是剧院的大幕拉开,将那一小方天地里的纠缠毫无保留地灌进他的眼睛。

        他看见艾莉希亚——那个平时总是梳着一丝不苟发髻的女人——在这个男人怀里被迫仰起头,暴露出脆弱的喉咙线条。

        亚瑟甚至能看清艾拉里克的一只手是如何在接吻的间隙插进她的发间,那些原本规整的棕发此刻凌乱地散落下来,有些黏在她的脸颊上,有些垂在那个男人的袖口边。

        而艾拉里克就在这种极致的亲密中,一边加深那个吻,吞咽着属于艾莉希亚的呼吸,一边半睁着眼,透过那一层根本不存在般的玻璃,平静地看着车外的他。

        亚瑟感觉不到冷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那个被透明玻璃框住的画面上,他觉得自己的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酸涩、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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