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向后退了半步,极其自觉地恢复到了那种职业性的安全距离。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他垂下眼帘,不再看艾拉里克的脸。

        但在转身之前的最后一秒,艾莉希亚注意到,他的视线停在了一个地方——艾拉里克的另一只手,正极其自然地搭在她的侧腰上。

        那只手掌隔着她的大衣面料,并没有用力抓握,只是贴在那里,一下两下地摩擦着布料。

        这是一种只有在这个位置、这种关系里才会出现的带有体温的习惯——他是她的丈夫——这段公开的,毫无保留的婚姻关系。

        那我回去了,艾莉希亚议员亚瑟低下头,那一瞬间他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乖顺的男孩,明天见,议员。再见,德雷克先生。

        艾拉里克引导她走向飞行器。她坐进后座,真皮座椅的触感熟悉而冰凉。艾拉里克在她身边落座,舱门滑动关闭。

        她以为飞行器会立刻启动。

        艾拉里克的手指在那排控制键上滑过,原本为了隔绝窥探而呈现出深灰色的磨砂车窗,在那一瞬间像是雾气被阳光驱散一般,变得完全透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