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他多久了。这句话又把艾莉希亚的心吊到了嗓子眼。

        你的助理。

        大学同学,艾莉希亚说,俩年没联系了。他通过人事部的正常渠道进入议政厅,上个月才分配到我的办公室。这些都是真话。

        她和亚瑟确实是大学同学,确实两年没有公开联系。

        至于那五年的地下恋情,那些在亚瑟公寓里度过的无数个夜晚——那些信息不在艾拉里克需要知道的范围内。

        莱茵哈特,他们家掌握着联邦将近一半的能源命脉。以海因里现在的经营状况,他那个弟弟大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顶楼办公室里等着分红到账。

        所以?

        所以他不需要从助理做起。更不需要在六度的冷风里帮你拿文件夹。艾拉里克的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弧度,侧过头。

        车厢内的氛围灯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这让他看起来依然温和,但眼神却并未从艾莉希亚脸上移开。

        除非,他继续说道,语气平缓,并没有那种明显的质问感,反而像是在推导一个逻辑难题,他是想向并没有给他多少好脸色的海因里证明什么,或者——他有什么特殊的理由,让他一定要待在这间特定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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