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希亚放在膝盖上的手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握紧,也没有松开。她看着前排驾驶座的隔板,给出了一个最符合亚瑟年龄和身份的解释。
也许他只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她说,理想主义者都是这样。
艾拉里克看着她。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引擎极其轻微的震动声。
和你一样。他说。
这句话过于危险。
艾莉希亚听不出他的意思——是单纯的一句话,但这句话本身已经足够让人困惑到底是一句赞美还是贬低——还是在暗示他已经知道了什么:关于她和亚瑟的过去,关于那些她以为埋葬得足够深的事。
她合上了手边的公文包,发出咔哒一声清晰的轻响。
你这么看我?她转过头,视线越过两人之间那昂贵的真皮扶手,平视着埃拉里克。
艾拉里克沉默了几秒。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那种目光艾莉希亚很熟悉——在宴会上、在媒体前、在所有需要维持凡·德雷克夫妇这个称呼的场合,他都是这样看她的——克制、疏离,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欣赏,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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