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确快要冻僵了,她也没有和亚瑟有任何过分的接触,那种恐惧像冰水一样浇在她的脊背上。

        但很快,这种恐惧就像潮水一样退去了,留下一片理性的空白。

        艾拉里克不可能知道。

        她和亚瑟的那几年里知道他们关系的朋友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而距离最后一次见面已经超过了整整两年,这一切早就断了干净(虽然所有的了断都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

        艾拉里克没有理由知道这一切,她太高估男人的某种直觉了,他刚才那个充满欲望又带着某种表演性质的吻,仅仅只是出于一种雄性的本能——仅此而已——他在广场上嗅到了另一个同类的气味,即使那只是一个看似毫无威胁的年轻助理。

        艾拉里克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深色的真丝手帕,他还有些微喘。

        他看着她,视线落在她被蹭得模糊一片的嘴角上,那里原本精致的唇线现在变得红肿而狼藉,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光。

        口红花了,他说。

        那只手伸过来,并没有任何指责的意味,指腹隔着丝绸面料在她的嘴唇上用力擦了一下,擦掉了那点晕出来的红色。

        是的,她安慰自己,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想要在另一个年轻男人面前展示这一幕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