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仰头,对着茶壶嘴,把剩下的茶一口气全灌了。
喝完,用手背抹了抹嘴。
她想开口安慰樊漪两句,可张了张嘴,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劝呢?
劝了也没用。
她只好——
开始比划手语。
樊漪见状,抽泣声都滞了一瞬:“你又偷偷吃梅子蜜饯了?每次吃了都喉肿,还往嘴里塞,真是看见吃的就不要命。和雪宁一个样。”
她一边埋怨,一边起身去翻抽匣,“药在这里,你先吃了。要是一会儿肿得连大夫家的门都敲不开,你就等着被活活憋死。”
话出口,她忽地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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