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么做一定有苦衷,我一个妇道人家见识有限,帮不上他,也不能拖他后腿,岂能因为些模棱两可、毫无实证的事,就夫妻离心?”
又譬如:
“他平日里除了对我冷淡些,其实待我很好。只是偶尔忘记我的生辰罢了,他是为了铺子应酬才耽误的。后来不是也给我买了糕点道歉?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会道歉已经很难得了。”
再譬如:
“夫君除了吃喝嫖赌之外,从不杀人,也不仗势欺人,更不会动手打我,这世道上已属难能可贵了。我怎忍心让他为了我一退再退?”
……
以上,皆为樊漪亲口说过。
绿芜不能理解。
但尊重。
可不管她怎么尊重,她胸腔里那团腾腾的火也快把她自己烧得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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