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漪愣住,嗫嚅道:“都、都试过了。”
话才出口,她忽然反应过来——
荀演是在暗问她与仙君的关系。
“不、不是!”她急得结巴,“我和仙君没有……是其他人。我、我有夫君,他很好很好,我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说完,陡然抬头,眉峰一蹙。
她与仙君都不是蛊人,旁人稍动脑筋便能猜到她们清清白白。
荀演又怎会不明白?
那方才那些问话……是在戏耍她?
她胸口一紧,既懊恼又羞恼——自己为何总在这个陌生仙人面前,不由自主暴露软肋?
虽然荀演全身散发着淡漠,可对她而言,荀演的一字一句仿佛都带着致命吸引力,令她忍不住靠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