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口微紧,唇角轻轻一弯,却不是笑,而是自嘲。
不过一瞬,她又把情绪收回去,重新换上了清冷的语气:
“你们听起来……很好。”
樊漪没察觉她的异样,只是点头,脸上泛起柔和的光:“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遇见了夫君。”
那句“福气”落入荀演耳中,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如同一座灰败的石像。
她似是不甘心般,又逼自己开口:“那……这四年……你开心吗?”
她每说一个字,石像上便多一条裂痕。
樊漪的笑像初春的一树桃花,在最不该绽放的时刻照亮了荀演眼底的阴郁。
“只要和他在一起,再难的事我们夫妻一心,也能一起跨过去。世上没有比这更让人开心的了。”
荀演闻言,定定盯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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