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漪笑了笑:“酒楼里的糕点,也是我做的。和铺子里的口味不同,但手法一样。改日你……若来铺子,我请你吃。说来也巧,‘长圆’和‘长渊’同音,我们还挺有缘的……冒昧问一句,你以前认识我吗?我是哪里人?家住何方?”

        荀演呼吸微滞。

        “王掌柜没告诉过你?”

        “夫君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不许我提。”樊漪乖乖地道,“每次我问起,他都会发脾气。”

        荀演眉间寒意顿现:“他——怎么个发脾气?”

        语气不善。

        隐隐像要把王掌柜五马分尸才解恨似的。

        樊漪忙解释:“我夫君温善如玉,不是会对人动手的粗人。他只是……会怄气,不理我,然后搬去朋友家住两天,最多半个月,就会回来。”

        荀演为樊漪打抱不平的心思立刻熄了。

        方才的冲动像被人掐灭的火星,只留下暗红的灰烬,风一吹,就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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