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床榻微摇,樊漪被弄得魂都飘了,双臂不知何时攀上荀演肩头,两腿一紧,不自觉地缠住荀演,像被潮声一下一下勾着往深处沉。
她穴内空落落的地方被热意逼得发涨,神魂恍惚间生出想被荀演填满的寂寥,腰身不自觉地又往下一滑,促着濡湿泥泞的花心自个去迎硬物进门,却不有章法,如何也寻不到,急得轻颤着仰起脖颈,眼尾溢出平湖随风起波澜的泪光。
她急喘着要开口,却只剩些断续的轻软:“荀……别……我难受……我——”
一语未毕,意识回笼,顿觉又羞又恼,粉脸潮得能滴水。
她心中骂自己不争气,手却已抬起来,带着怯怒去扇荀演的脸——
谁知一掌落得绵软无骨,如兰花轻拂,倒像娇怯地请她快些进穴内歇息。
荀演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这一掌,却似受了什么赏赐,低头摩挲着被打红的脸颊,指尖一触,便将那点余温捻在指腹,送至鼻下轻轻一嗅,像嗅见了世间最香的脂粉,喟叹似的:“香。”
樊漪被她蹂躏得青丝散乱,几缕碎发贴在香汗微湿的颈颔,简直清媚得不像话。
她胸口起伏如浪,眼中光影潮生,一听这话,气得浑身轻颤,手又抬起——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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