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荀演不肯施以援手,只好将荀演拖进泥潭,若想脱身,须得先救白棠,至于愿不愿,她想她是不愿的,但怕激怒荀演,故而隐在心间。

        说罢,忽觉一股滚烫硬挺的物件,隔着衣料顶在自己腹下,热意灼人,教她心魂震得发慌,热浪一阵阵地往四肢散。

        褥上湿意一波一波沁开,她羞得脸都要滴出水来——偏这羞意反倒让身子更软了起来。

        荀演捏住她肩头的手滑下,复住酥胸,轻揉慢捻。

        指腹在柔腻处打着圈儿,揉得她轻颤连连。

        另一只手隔着外裤在她大腿内侧磨过去,衣料间那一点摩挲,竟叫她脊梁骨升起一股像蛟龙破水般的热流,一路冲往百会,酥得她指尖都抖。

        “耄耋草生长在沼泽之畔,虽常人不可得,但以采药为生的药农却如摘路边野花般轻松,药农卖给药铺换钱,药铺用耄耋草以毒攻毒救人,这是药铺伙计的常识。”

        荀演说得云淡风轻,手上却一点不轻,弄得樊漪呼吸都乱了节奏。

        “我……嗯嗯嗯……唔……可白棠不会医术,不懂药理,甚至不识字。”樊漪被弄得娇喘连连,一开口声音断断续续,连句完整话也说不清,唯得脚尖蜷缩,收回一点力,才将话说完。

        荀演怒极:“她祖辈开医馆药铺,爹娘只她一个女儿,你说她不识字,骗谁呢!”

        她腰身一沉,往樊漪花心处压了去,一记似慢还快的抽送,隔着外裤,便逼出她体内一汩一汩的暖潮,连牙关都被酥得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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