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我就懂了怎么回事。
之前见过那些岁夭的“老朋友”,抱着一个崭新方盒子来我家的时候,我很平静,并没有哭。
哪怕他们说明白,我也只是恍惚了会儿。
祈祷无数次,抓狂无数次,深夜抹泪无数次的那个结果尘埃落定,砸到人心上却只有疲惫,我甚至很平静地做了饭,收了衣服,直到采璃放学回家,我试图和她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喉咙是哽咽的,讲不出话。
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忽然冷清到紧紧裹住被子。
大脑稀里糊涂盘算,采幽如今大了,懂事了,能照顾好采月,采璃明年毕业,一直就是个省心的好孩子,不用忧她。
半夜睡不着,突然想到,很久以前打的那个媚药,遇到难挨日子就来一针那个——后来才知是精神类药物,有一点点助眠的作用。
和岁夭在一起后就再没用过了,费好大劲才找出来,也不知变质了没有,一股脑全打进动脉里,大概三十多支左右。
头很快变得好痛,然后蔓延到全身痛,可这样反而心里踏实,渐渐有了沉重的睡意。
头晕目眩,思考越来越迟缓、凝滞,好像快撑不住了,要睡着了。
多希望这是黄粱一梦啊,梦醒一切从未发生过,无论我,还是岁夭,都仍有弥补彼此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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