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谁不怨谁,时至今日仍争这种话,简直要天真到好笑了。
岁夭终究没在乎我的意见,我也没狠下心和他离婚。他再度杳无音讯,而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福。
画符,请神,这种时候,才终于明白宗教为何总扫不灭,信徒为何总狂热。
谁都知这神空那佛假,可如此假到透顶的东西,才能寄托住世间痴儿心底,那些美好到近乎于做梦的期许。
我等了一年,一年,又一年。
期间也找那边打听过,但结果出来前,消息并不能公之于众。
采月也长大了,采幽进入了叛逆期,不学好,只会叫人头疼,无时无刻不期望岁夭回来,替我教训这臭丫头。
哪怕魔法少女不会衰老,我也在漫无边际的等待中,感觉自己渐生了一丝暮气。
直到有天。
电视上突然说,魔兽解决了,一切结束了,普天同庆。
但岁夭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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