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瘫软在桌子上,双眼失神,浑身布满了汗水和红痕,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但我不能停。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结束正好半小时。
这是排异反应最低、基因融合度最高的时刻。
我转身拿起那套采血工具,撕开包装。
“忍着点。”
我抓起李梅那只无力垂下的手臂,拍打着肘弯处的静脉。血管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清晰可见。
李梅微微睁开眼,看着那根针头,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最终没有躲。
“扎进去。”
她虚弱地吐出这三个字,眼神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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