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极其深入的姿势。
“第二次。”
我没有任何怜惜,再次挺动腰身,开启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持久。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女人求饶般的呻吟。
桌上的采血针在震动中微微位移,针尖闪烁着冷冽的光,静静地注视着这场以生存为名的荒诞交配。
……
不知过了多久。
当第二次爆发终于平息,我喘着粗气,从李梅体内缓缓抽出。
浊白色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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