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躺在那里,完完全全的赤身裸体——香汗淋漓地贴在皮肤上,头发黏在颈侧,整个人茫然失神,眼里只有迷离的雾气。
芮小龙那精瘦强壮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肌肉紧绷,像一头野兽在发泄最原始的冲动。
他们完全就是动物性的交合,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温柔或交流。
没有言语,一句都没有——没有调情,没有脏话,甚至没有喘息间的呢喃。
只有肉体撞击的闷响、床板的咯吱声,和静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那呻吟从低低的呜咽开始,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泣不成调,像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技巧,没有花样。
就一两个最简单的姿势:来回切换,却把静彻底征服得像一头驯服的母兽。
一开始是传教士位。
芮小龙精瘦却结实的身躯整个压下来,膝盖强硬地分开静的双腿,扶着妻子纤细平坦的腰,妻子的内裤早不知被扯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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