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一下子涌上来——我想砸了手机,把这该死的屏幕摔成碎片;我想立刻冲出去,找到芮小龙那个畜生,当面把他撕碎,让他为这一切付出代价。
手指已经攥紧手机边缘,用力到关节发疼,屏幕边缘的硬壳硌进掌心,像在提醒我可以随时结束这一切。
可我没有。
我的手慢慢松开,又重新握住,只是把音量又调低了一点,耳机里的声音变得更细微、更刺耳。
我继续看着,随着进度条一点点往前推,像被一种更深的、扭曲的力拽着,无法停下。
不是想看,而是不得不看——看清楚这一切到底有多彻底,多无可挽回。
画面突然一晃,场景变了。
不再是饭局的包厢,而是切换到一个昏暗的廉价小旅馆。
灯光只有一盏发黄的壁灯,照得墙壁斑驳,空气里仿佛都能闻到潮湿和烟味。
床上是老旧的弹簧床,咯吱咯吱地响个不停,像在嘲笑我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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