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之这句话像是切中了秦鸢的要害,她方才还神采飞扬的脸色,像是晴空挂了片薄云,一瞬间变得晦暗起来。
“我......”她才说了一个字,又咬唇止住了话语。
“你有难处便不用说。”楚砚之读懂了她的纠结,缓缓道。
人人皆有难言之隐,他并不愿迫她,若不是这几日耗神太过,他一时放松,或许二人也不会话赶话到这个境地。
秦鸢叹了一声,声音有几分涩然:“我曾经满手是茧,殿下信吗?”
她边说边将自己的双手抬至面前,凝目细看,秋日晴好,天高云淡,连阳光都比平日里澄澈几分,映得那双保养得宜的双手越发显得白皙细嫩,同京中每一个娇养的小姐一般无二。
第一卷第37章也再拿不得枪了
楚砚之知她其实不用他回答,却仍是颔首道:“信。”
“从前楚知南说,女子习些防身的功夫尚可,舞刀弄枪便实在是过了,秦芸芸又说,楚知南玉树临风,温文尔雅,书中都说女子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像我这般连仆妇都不如的手,他定然是不会喜欢的。”
“年少时,实在是蠢笨如牛,便这般信了,遍寻了能褪去死皮的药物,日日浸泡,终于将满手茧子褪去,得到今日这双手。”秦鸢声音中带着一丝强压下去的颤抖,“也再拿不得枪了。”
她曾经为楚知南抛却的,是她幼年的梦想,也是青春少艾时日日夜夜流过的汗与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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