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要攻击妮莎……她的父亲和妹妹都被佐德将军抓走了,你认为她是那个幕后黑手?你认为她操纵了这一切?这不可能,妮莎没有这个能力,她……”

        “她昨天晚上和你旧情复燃,耳鬓厮磨,是不是?”

        陈韬叹了口气:“够了,奥利弗,别再丢人现眼了,即使你拥有着超出常人的智商和策划能力,但是一旦涉及到女人,你的脑子就跟灌满了*液一样变成一团白色的浆糊。”

        “你总觉得佐德将军需要拉萨路池的池水,你觉得他已经找到了能够让他的人民进入拉萨路泉水但不变的疯癫的方法,但有没有一种可能,佐德将军压根就没有办法让他的人民不疯狂,他也已经拥有了拉萨路泉水,但只是不想用而已?”

        “你陷入了惯性思维,这几乎摧毁了你的所有聪明才智,你所有的分析和结论都是被人引导的结果,而现在这个引导你的人还想引导我们。”

        陈韬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但他错估了一点……”

        “你对我的女儿毫无情感,侦探,我真为我的女儿感到悲哀。”

        妮莎·奥古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再是婉转动听的女性声音,而是变成了某种低沉沙哑的男声,像是生满铁锈的刀刃在磨刀台上发出的声音。

        “而且你和过去不一样了……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不或者说你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人真的会有那么大的变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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