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走过时,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朝我们投射过来。
席位上的观众只有一小部分是真人,绝大部分都是看不清具体外貌的全息影像。
“你们瞧,那些站起来鼓掌的,就是给你们下注的赞助人!!”林琳指着对面的观众席,扯着嗓子对我们喊道。
我顺着她的指尖望去,只见不少人正激动得手舞足蹈,但让我吃惊的是,里面绝大多数竟然都是女观众。
“卜先生非常受中年女士的欢迎!不少纯血的‘协会’赞助人,在您身上仿佛体验到了什么是母爱!!”林琳用力向我们大喊着解释。
她要是不这么扯着嗓门,声音立马就会被全场的嘈杂声彻底淹没。
这话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不适,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林琳见状,干脆生拉硬拽地把我拖到了演播室的中央。
演播室的舞台上,一个穿着白西装的油腻中年男人正气喘如牛地跳着踢踏舞。
看到我们入场后,他立刻停下了那蹩脚的舞步,双手撑着膝盖不停地喘着粗气。
舞台下方设有一个大圆台,圆台的边缘贴满了一闪一闪的灯泡。
台面上站着高高矮矮、和我们一样身穿单薄灰色长袍的人——正是存活下来的另外五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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