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后,“抚平褶皱”更是绝佳借口,那双罪恶之手从腿根开始寸寸向上摩挲压实布料,隔着紧致皮料丈量她浑圆臀瓣的惊人弧度和弹力,甚至狠狠抓揉了几下那紧实的翘软!

        指尖更顺着臀缝勒痕的缝隙,若有似无地向着其下方最神秘的核心幽径按揉!

        “行了行了!摸够没?”厉九幽被摸得腰肢微扭,似怒似嗔地一脚假模假样地踢在欧阳薪腿上,嘴角却带着纵容的痞笑。

        两人都换了干净的备用衣物,虽然脸色依旧苍白虚弱,但总算摆脱了衣不蔽体的窘迫。

        她们各自盘膝坐下,强行凝聚最后一丝微弱灵力,调息了片刻,脸色略有好转。

        “……此地为何处?”澹台听澜率先开口,声音低沉。

        欧阳薪如实回答:“皇城附近的深山中。”他与未婚妻也是刚刚被劫,出手的劫匪修为也并不高深,欧阳薪猜测这伙人应该跑不远。

        “什么?!皇城脚下?”澹台听澜脸色微变,带着一丝埋怨看向厉九幽:“你逃窜怎么选这种地方?!不怕引来皇族供奉?!”

        厉九幽撇撇嘴:“逃?大姐!你自己用灵剑戳穿虚空打出的裂缝!老娘是用身体硬顶进来的!根本控制不了落点!当时一个高阶挪移符箓都拿不出来,只能跟着掉下来!谁知道会摔到这鬼地方!再说,就我们现在这样,连从储物戒拿东西都费劲,人家高手凭灵觉扫到这处小小的、残留波动近乎干涸的秘境裂缝?难!除非点太背!”

        澹台听澜哼了一声,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你姓甚名谁?”澹台听澜继续开口询问,声音沙哑低沉,显然连探查气息的余力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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