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顺气差不多就行了!”欧阳薪揉弄了好一阵,感受了惊心动魄的手感与那份掌控绝色尤物的微妙心理满足感,终于见好就收,抽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极致滑腻馥郁的触感。

        刚停下,澹台听澜那冰冷刺骨、恨意滔天的声音如同寒风般刮来:“小畜生,也去摸那个贱妇!用同样的手法!把她的奶子给本座狠狠捏烂、捏肿!立刻!马上!给本座加倍报复回来!”

        一瓶如同冰魄凝结而成、流淌着氤氲蓝霞的玉瓶被她的残存灵力艰难地托起,砸进欧阳薪怀里,“拿着这瓶‘玉髓琼浆’,可助你突破后稳固修为!还有……”她的声音充满杀意与极端压抑的羞耻,“只要你办好,这山洞里发生的事情若敢泄露半句,本座必将你挫骨扬灰!但只要你守口如瓶,本座以太虚浩剑宗之名起誓,护你一次,那个妖妇事后休想动你分毫!”

        话音未落,羞愤交加的澹台听澜仿佛再也无法忍受那暴露在冰冷空气中、被肆意揉捏后的亵渎感觉,她竭力抬起微颤的手臂,用尚能使力的双手惊惶地叠放在胸前那对沉甸甸、圆滚饱胀的雪腻软峰之上,试图遮挡那羞人无比的景象。

        然而那对玉乳实在太过丰隆惊人,两只纤纤玉手仓促遮掩,徒劳地按住顶端那两颗依旧倔强挺立的嫣红蓓蕾,大片的雪腻滑脂却从指缝和臂弯间被挤压得满溢出来,晃眼的圆弧形状更加夸张地凸起,反而勾勒出更为惊心动魄的轮廓,引得对面的厉九幽一阵幸灾乐祸的尖笑。

        “这……澹台前辈,魔门的姐姐好危险的……”欧阳薪抱着温润冰凉的玉瓶,脸上露出更深的“为难”,心中却是暗喜。

        “少废话!”澹台听澜的声音冰寒命令道:“快去!”

        欧阳薪只得一副“屈服于淫威和大价钱压迫”的模样看向厉九幽:“对不住了,厉姐姐…澹台前辈给的…太多…而且她说了,您事后也不能动我。”

        厉九幽此刻正一脸鄙夷加得意地看着澹台听澜羞愤欲死的模样,闻言非但毫不慌乱,反而是大大方方地、主动地伸手去解自己那身漆黑坚韧夜行衣领口和侧腰的密扣与绑带。

        “摸呗~姐姐我又不是那等假正经的怨妇!”她挑衅地瞥了一眼澹台听澜,动作利落又带着一丝刻意的慵懒:“小弟弟你来看看,姐姐我这一对儿蜜桃比那死气沉沉的冰块强多少!”说话间,坚韧的夜行衣被她自己褪开两侧肩头并扯松绑带,同样彻底向下一剥!

        那对饱满挺拔、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酥胸猛地挣脱束缚,全然暴露在欧阳薪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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