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颤着手，一把将他抱住。
他身上整个是湿的，衬衫贴在皮肤上烫得可怕，她几乎能感觉到他胸膛下那颗心的乱跳，每一下都急促、紊乱，像是再也压不住。
平常那么冷静完美、没有破绽的人，此刻却蜷缩着身体，满身的力气都像在跟自己对抗。
“哥哥……”她的声音又轻又颤，“你不要再忍了，让我帮你，好不好？”
程昱珩浑身一震，他抬头时，目光灼灼，整个人因痛苦与压抑而发着抖，欲望与克制交错在他的脸上交错，舒舒感觉到他的指尖几乎要陷进她背后的布料里，呼吸也越来越乱。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掌心湿湿的，不知道是水还是汗。
“明明只要舒缓一下，就不会发烧……”她小声呢喃，声音里带着颤，“哥哥……我不想你那么痛苦。”
她心里还是慌张的，却还是俯身，将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带着小心翼翼的柔软与试探，像吻一个快要碎掉的人。
妹妹的话像一道裂缝，瞬间撕破程昱珩最后的自制，他猛地搂住她的腰回吻，几乎是要把她整个揉进怀里。
唇齿交缠的气息汹涌着倾泻下来，湿热的舌尖卷住她，喘息全都溢进她的口中，烫得她腿都软了。
舒舒轻轻滑下手，隔着衣料握上他滚烫又挺立的那处，心跳得乱七八糟，却还是小心地拉开了他的拉链，主动握住了他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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