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工作日开始算新一周的开始,你能撑就尽量多撑几天。”

        就是这样才导致她在床上难受得翻来覆去睡不着,面容憔悴地顶着黑眼圈迎来新的一周,这也让她不得不用化妆品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邬玉知道,现在才是最可怕的挑战来临,不用上班就算身体焦躁不安也没有任何关系,回到幼儿园只要情绪稍微失控,面临的就会是可怕的后果,她承受不起的后果。

        勉强自己撑起和善的笑容跟每一个小朋友打招呼,邬玉只觉得自己就快要崩溃了,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在颤抖,就要被缠绕在全身的瘙痒压垮,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她的理智似乎也被万蚁蚕食多一分,下身的瘙痒甚至让她想不管不顾地把附近的男人按倒就上。

        这样地狱般的折磨让她想要哭出来,想要大声喊叫出来,即使知道毫无用处,她也好想把自己的痛苦发泄出来。

        知道自己正在工作中,邬玉已经在衣服能遮蔽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道渗血的痕迹,全是她自己抓出来的痕迹。

        伤口不深,就是那一丝丝火辣的痛感才让她维持住最后的平静。

        甚至邬玉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会从表情开始整个人都崩溃。

        早餐过后邬玉才把唐文洲给她的试验中的药物用水吞服,当时唐文洲给她的时候就说过每天一颗,固定餐后服用,她也就在早餐后服用。

        很显然这种药物并没有什么效果,至少从现在看来没有任何治疗效果,也没有任何毒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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