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灵儿见他已然失控,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她在那根巨物再次撞向面门时,猛地低下头,将整颗龟头连同冠状沟一起含进了嘴里,用温热的舌头死死抵住那跳动的铃口。
“唔……阿宾哥哥……这样……可以吗?”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双眸却清澈得如同一汪春水,那种极度放荡与极致清纯的割裂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小骚货……老子今天要干死你!”
阿宾发疯般地挺腰,肉棒在口腔与乳沟之间疯狂交替。终于,在一次极深地顶入后,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脊椎一阵痉挛。
“唔喔——!”随着他的一声闷哼,那道紧闭的马眼猛然张开,一大股浓稠、炙热、带着腥甜气味的白浊精液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啪嗒、啪嗒”几声,大半精液尽数喷溅在胡灵儿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白灼的浓精顺着她纤长的睫毛滴落,划过她绯红的脸颊,最后汇聚在下巴尖,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哒”的一声,掉落在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那乳沟里早已积攒了不少汗水与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还有几缕黏糊糊的白液正顺着她高耸的乳峰缓缓流淌,划过那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白痕。
“唔……阿宾哥哥,你好坏……射了人家一脸呢……”胡灵儿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挠在阿宾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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