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他的背影——那件病号服后背还留着一道血迹,像一道沉默的伤疤。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陡然冷了几分:“上午还射在我嘴里,现在倒装起好男人来了?躲什么?怕人看见?”
阿宾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风从花园深处吹来,掀起他衣角,也吹乱了许心柔额前的碎发。
她盯着他挺直的脊背,忽然笑了,笑声轻得像羽毛落地,却藏着尖锐的刺:“行啊,你不让碰,我偏要碰。饭桌上,我要你尝尝什么叫‘假正经’的代价。”
餐厅里,水晶吊灯洒下温暖而明亮的橘色光晕,将长长的红木餐桌映照得油光发亮。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混杂着一丝许心柔身上高级香水的淡雅芬芳。
阿宾穿着一身宽松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坐在餐桌主位旁,而他的小舅子李晓峰则坐在对面,正专注地翻阅着一叠厚厚的商业文件,对周遭的一切都显得心不在焉。
这种诡异的安静让阿宾感到一阵莫名的尴尬。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许心柔,她坐下来的时候,那丝质家居长裙领口恰到好处,隐约能窥见胸前那道柔润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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