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外裤被扯开,一根早已因暴虐兴奋而完全勃起的性器带着灼热气息弹跳而出,狰狞暴露在昏暗光线下。
深紫色的粗长柱身上青筋盘绕虬结,饱胀到发亮的硕大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在跳动的火把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它直挺挺矗立着带着侵略性的腥膻气息,几乎要顶上姜宛辞被迫仰起的苍白鼻尖。
“不……不要!”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鼻腔,姜宛辞像被火焰灼伤般猛地向后蜷缩,试图摆脱下巴上冰冷的鞭柄。
一直被压抑的恐惧和屈辱终于冲垮理智堤坝,她开始失控尖叫泪水奔涌:“不要!韩祈骁!你不能这样!你不能……不能这么对我!”
韩祈骁扔掉鞭子弯下腰,俯身用宽大的手掌牢牢扳住她试图逃避的脸颊。
“不能?”
他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灼热呼吸喷在脸上,带着残忍的、粉碎一切的快意,“你看看他,再看看你自己。”
他的目光扫过刑架上发出痛苦呜咽徒劳挣扎的沈既琰,又落回姜宛辞涕泪交加狼狈不堪的脸上。
“一个快要烂掉的残废,一个被我操熟了的婊子。”
他每个字都像淬毒的刀狠狠剐着她的心,“你们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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