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对任何人说话,只是对着那张早已乱了方寸的赌桌,轻轻地、抬了一下雪白的下巴。
那名早已香汗淋漓的女荷官,如蒙大赦,立刻躬身退下,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人群之中。
媚蛛走到桌前,无比自然地在那张空椅子上缓缓坐下。
她就这么坐着,并未急于开始,只是侧过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一双如同含着一汪春水的丹凤眼,饶有兴致地看着张放面前那座由金票堆成的小山。
一股比这满室芬芳都还要更加浓郁独属于成熟女性的幽香,瞬间将张放整个人温柔地包裹。
那香味极富层次,前调是牡丹的雍容华贵,中调却又带着一丝如同蜘蛛丝般,若有若无的、冰冷的甜,让人闻之,心神都为之一荡。
“这位公子,”她终于开口,声音如同醇厚的陈年佳酿,每一个字都带着能让男人骨头发软的磁性,“手气,可真是好得让人嫉妒呢。”
张放看着这张绝美的脸,感受着那股几乎能侵入骨髓的香气,心中暗道一声“好厉害的妖精”,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愣头青般的狂傲模样。
“那是自然!”他将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小爷我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个运气!美女姐姐,你可要小心了,别把你这艘漂亮大船的家底,都输给小爷我哦!”
“咯咯……”媚蛛被他这副狂妄的模样逗得花枝乱颤,那饱满的胸脯,在宝蓝色的丝绸之下,起伏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波浪,“那奴家,可就拭目以待了。”
说罢,她伸出玉手,亲自拿起了骰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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