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绕过了他所有的防御,无视了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道心,如同最原始的生命召唤,直接作用于他灵魂最深处的雄性本能。

        他那本就因为连番刺激而濒临崩溃的理智,在这股终极的女王气息面前,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被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

        剑指之上那最后一丝青蒙蒙的光晕,如同风中残烛,黯然熄灭。

        就在他放弃抵抗的瞬间,数条一直在一旁虎视眈眈的肉色丝袜,便如同得到了指令的侍女,立刻蜂拥而上。

        它们以一种充满了喜悦的姿态,将他那只脱力的左手,温柔地向后拉去,与他那早已被束缚的右手,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至此,他所有的反抗手段都被彻底剥夺。他如同一件被肉丝打包的祭品,只等着归巢的母蜘蛛的享用。

        “咯咯咯……好了,孩子们,回来吧。”那如同银铃般悦耳,却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女王笑声,再次从他背后传来。

        媚蛛似乎只是随意地拍了拍手。

        随着那清脆的掌声,牧清感觉到,那原本还缠绕在他身上,如同蟒蛇般不断收紧、摩擦的无数丝袜,都仿佛是听到了母亲召唤的、恋恋不舍的孩子,缓缓地停了下来。

        然后,在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如同蛇群归巢般的“嘶嘶”摩擦声中,那些已经将他层层包裹的丝袜,开始缓缓地、有秩序地,从他的身上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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