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丝袜仿佛在微微地蠕动,用蕾丝那粗糙的纹理,和丝袜本身的紧致,对他进行着永不停歇的的刺激,强迫他在这被包裹的囚笼中,也要保持着最羞耻的姿态。
牧清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一层又一层的丝袜吞噬。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那层层叠叠的、不同材质丝袜的包裹和压迫下,正不受控制地、羞耻地、轻微地蠕动、搏动着,仿佛在回应着这场荒诞而下流的捆绑仪式。
最后,一双散发着最浓郁、最醇厚气味的肉色丝袜,缓缓地、如同执行死刑的刽子手,来到了他的脸前。
这是墨蛛珍藏的、穿戴了最久,也最得她钟爱的一双。
上面浸透了她日日夜夜的体温与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顶级熏香、汗水、与最私密处体液的、几乎能将人神智冲垮的“女人味”。
牧清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他想偏过头去,但脖子早已被数条丝袜包裹固定住。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肉色的、带着半透明质感的“怪物”,缓缓地向他压来。
首先,是袜尖,轻轻地触碰到了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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