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足以前后交错的姿态,用尽了所有技巧,以一种榨汁机般的姿态,疯狂地向他索取着。

        牧清的脑中轰然炸响,世界化作一片刺眼的白光。

        在一阵剧烈到让他灵魂都仿佛被抽离身体的痉挛中,他感到自己的一切,无论是身体的精华,还是精神的意志,都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尽数献给了那只包裹着他的、破损的黑色丝袜,以及其后那温暖、柔软的所在。

        一切结束后,他像一具被抽干了骨髓的空壳,瘫软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墨蛛缓缓地、带着一丝慵懒地,将自己的脚从那片狼藉中抽出。

        她看着那被自己扯破,又被弄得一片污秽的“天罗袜”,脸上露出一丝嫌弃,又有一丝玩味。

        她坐起身,优雅地解开了吊带,将那只已经彻底报废的、湿漉漉的黑丝袜,从她那依旧光洁如玉的大腿上,一寸寸地剥了下来。

        然后,像扔一块用过的抹布一样,随手将它扔在了牧清的脸旁。

        那只承载了他所有屈辱与堕落的证物,就那样静静地躺在他的枕边,散发着让他永世难忘的气味。

        墨蛛赤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依旧穿着完好的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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