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样躺着,太不雅观了。”她一边把玩着手中的丝带,一边向牧清走来,“让姐姐帮你摆一个……更好看的姿势。”

        她跨坐在牧清的身上,居高临下,那惊人的体重与柔软的触感,让牧清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无视他的僵硬,抓起他酸麻无力的手臂,用那红色的丝带,将他的手腕一圈圈地捆绑起来,然后拉伸到极致,牢牢地系在了床头雕刻着蜘蛛图样的床柱上。

        接着,她又用同样的方法,将他的双脚脚踝捆绑住,分开系在了床尾的两侧。

        很快,牧清便以一个“大”字形,被彻底固定在了这张巨大的黑色天鹅绒床上,四肢被拉开,身体的核心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和她的目光之中,再也无法做出任何蜷缩或躲闪的动作。

        他成了一件被陈列的、活生生的展品。

        “嗯……这样看起来,顺眼多了。”墨蛛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她从牧清的身上下来,赤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缓缓地绕着大床踱步,如同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拍卖的稀世珍宝。

        牧清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这种被当成物品随意摆布的羞耻感,让他几欲昏厥。

        墨蛛绕到床边,再次坐下。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手,而是缓缓抬起了她那只穿着黑丝蛛网袜的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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