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副其实呢。不过……”

        主人沉吟了一会,似乎在组织着语言。

        “我在见到完美潇洒的你之后,就问过容容。为什么她这个苏家的大小姐没有贴身女仆。苏含容是这样回答我的:\''谁需要这种封建社会留下来的糟粕文化,像个童养媳一样的玩物,只是某些所谓达官贵人用来撑脸面的东西。恶心透顶。\''”

        听到主人的话,纱夜把头低了下去。

        羞愧顺着脚尖向上如同电流一样冲驰,与主人接触的每个地方都像针扎一样。心脏就好像放到铁板上煎炸一样死寂、窒息。

        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身为主人的女仆,自己没能让他满意,自己是失格的。

        十多年来,从没有人对她的女仆工作表达过不满。

        如果,自己作为女仆是失格的话,那么,自己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

        “主人。我……没错,卑贱的纱夜的确是神乐家用来撑脸面的玩物……明明,明明您只要想要的话,比我高贵一万倍的神乐大小姐就会屈身成为您的玩物,可是,可是那天,主人为什么天台的枪口下推开了我,主人为什么要选择我。选择我这样一个失职的女仆……”

        “纱夜,我并非在否定你。”夜托起纱夜的雪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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