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依旧平静空洞,眼神没有焦点。
她左手抱着自己已然破碎的衣物——被撕烂的衬裙,彻底报废的蕾丝内裤和破烂的丝袜。
然而,她的右手,却拿着一个完全不属于她的、以至于显得格格不入的东西——
那是科雷那条脱下的、被他藏在脏衣篮最底层、大量残留着他那稀薄低劣精液干涸痕迹的小男孩内裤!
她是如何发现的?
是在机械地收集待洗衣物时本能地拿取的?
还是那残留的、极其微弱的雄性气息,触动了她被改造身体深处某种基于精液依赖的本能?
无人知晓。她只是平静地拿着它,仿佛拿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东西,丝毫不在意那上面存在的、属于她亲生儿子的、羞耻的遗留物。
她就这样,浑身赤裸,滴着冷水,一手抱着自己淫靡的破碎战衣,一手抓着儿子肮脏的秘密,如同一个美丽而诡异的梦游者,平稳地走回自己的房间门口。
没有任何迟疑,她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然后反手轻轻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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