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两只被自己用如此不堪方式“玷污”的母亲的原味鞋,内心翻腾的不再是强烈的羞耻和绝望,而是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完成了…我做到了…用我自己的方式…’
凯瑟琳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却带上了一丝意外的玩味:“哦?居然真的让你这废物靠着捏蛋蛋完成了?虽然射出来的东西连当鞋油都嫌稀,但好歹是挤进去了两次。啧啧,看来你开始找到你这牙签的正确使用方式了嘛?不再无能狂怒了?”
科雷没有像往常一样感到愤怒或屈辱,他只是喘着气,默默地提上裤子。
他甚至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母亲的两只凉鞋摆回原来的位置,仿佛在摆放什么重要的战利品。
他…好像开始接受了。
接受了自己拥有的就是这样一具弱小、需要依靠极端手段才能勉强“完成任务”的身体。
既然这是现实,那么高效地利用它去完成任务,获取奖励,避免惩罚,似乎就成了唯一理性的选择。
一种扭曲的、堕落的“积极性”在他心底萌芽。
床底下,科雷瘫软着,睾丸的闷痛和精神的虚脱感交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