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芷仙的嗓音温润慵懒,即没有情歌的悲切,也没有刻意的煽情,唱的轻盈洒脱,温柔通透。
这种现代歌曲无论节奏还是文词都让贵溪镇的这些乡下土鳖大开眼界,一饱耳福,裘芷仙演奏时更是眉目传情,神色挑逗,把台下一群男人看的心痒难搔。
曲子唱罢,顿时满堂喝彩,掌声雷动。
老鸨也没料到这新来的姑娘才艺水平居然这么高,听完一曲喜出望外,冲上去把还想顺势发骚的裘芷仙拉回了后台。
王婆满脸激动:“小姑奶奶,你有这本事,怎么不早说!可不能再让这些人白听白看,咱要改规矩了。”
裘芷仙下场,台下顿时不乐意了,一群汉子在后面闹哄哄的叫嚷,王婆赶紧出去讲明规矩:“承蒙爷们儿厚爱,只是小女娇弱,不耐大堂嘈杂,需得纳曲钱入雅座,进小厅静听,才唱得尽兴。”
然后王婆说裘芷仙不再公开表演,仅在西厢房设了堂局,点曲定座后才许进小厅隔帘听曲儿,叫花酒局的才能陪着上桌。
下面一群人虽然不满,但这里是妓院,本来就是如此的规矩,谁也没办法。
只有前面雅座那些有钱有势的老爷都在拂须点头,觉得这样能才分出三六九等高低贵贱,如裘芷仙这样的女子,当然是只有他们这等身份的人才能品味享用。
接下来,由老鸨安排了清雅的客房,让裘芷仙焚香抚琴,局面弄得很高雅,且只有本地的豪商权贵和文人墨客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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