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些奇怪了,这家妓院里并没有‘兔儿爷相公’的门脸,怎么还囚禁男人?
裘芷仙假装关切的询问丫鬟:“王妈妈脸上那伤是谁打的啊?”
丫鬟犹豫不敢说。
裘芷仙温言道:“既然都敢动手打老鸨了,那自然也不会把我们这些姑娘放在眼里,你跟我事先说说,我也好小心应对啊。”
丫鬟觉得在理,就小声告诉裘芷仙,说那是镇上官府的衙役打的。
最近镇上走失了人口,其中一人还是富商的女儿,衙门里怀疑有人拍花子,而醉月楼以前经常收买来路不明的女人,于是就被重点排查,老鸨说自己冤枉,就被捕头扇了一耳光,还罚了银子。
丫头道:“咱楼里和衙门平日关系还不错,这次听说是那位富商在官府里使了银子,上面催得很紧,不光衙役,连官兵都被要求配合巡查。”
裘芷仙又仔细打听,发现失踪的人还真就是就是被关在地窖的那几个男女,也不知道这老鸨为何冒险做这种事。
……
当天夜里,裘芷仙梳洗打扮了,还是一如既往的用‘夜观音裘秋兰’这个艺名出道。
不过这次老鸨没听她的建议开什么‘流水席’,而是要走高端路线,让她装成清倌人卖艺,毕竟‘扬州瘦马’的名头在那里放着,客人想要梳拢的话,跟一般的女人价格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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