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简单的把这么漂亮的女人搞到手,两人哪里还会去思考有啥不合理的地方,心里光是痒痒了,恨不得当时就把裘芷仙按地上享用。
刘姓汉子咧嘴笑到:“陈老二的欠债今日就算清了,姑娘就是押给咱爷们儿的物件。”
驼子笑着拉起裘芷仙:“走,咱们上刘爷的船,这破舢板呆着憋屈得紧,刘爷那儿有大床,保准让你这瘦马跑得欢实。”
刘姓汉子把死狗一样的陈二筒踹开,带着驼子和裘芷仙出了船仓,跨上了旁边一艘稍微宽敞些的木船。
船上除了一名老叟划橹掌舵,还有两个年轻水手,刘姓汉子招呼他们举帆划桨,开船离开了芦苇荡。
裘芷仙被驼子扯着刚进舱门,那股子劣质旱烟和男人经年不洗澡的酸臭味便扑面而来,这里人多,比陈二筒的木船味道更冲。
不过,这种味道反而让裘芷仙觉得刺激,好像如鱼得水般的舒服自在。
刘姓汉子反手合上舱门,狭窄的空间里,两盏风灯映着他那张满是横肉、刀疤狰狞的脸,显得愈发凶神恶煞。
“小娘子,这债嘛……咱们总得先收点利息。”刘姓汉子嗓音沙哑,大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按在裘芷仙那对被湿衣服勾勒得浑圆挺翘的乳房上,他用力一抓,五指深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
“嗯啊?……刘爷,你别!轻点儿……?”裘芷仙惊呼一声,表情惶恐的作势挣扎躲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